爱豆的女粉福利

生活 肖遥
最怕的是像某导演遭遇的女粉一样 行了油腻之事,事后却扮无辜

图/中国新闻网


秋画家的女粉众多,但不是你想的那样,也不是我想的那样,到底闹那样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
比如粉丝梅子,画家每次在朋友圈秀一张新作,梅子就会给画家写一篇画评,这种画评可能除了他俩没人看得下去,但梅子写得好激动,画家看得也好亢奋。梅子所在的城市距离画家1000多公里,画家收到远方的梅子给他写的画评,就像收到了情书那样陶醉。画家一厢情愿地觉得,这种精神上的崇拜比身体上的抚慰来得更舒爽。梅子可不这么想,有一次画家去梅子所在城市,发微博时忘了设置地址屏蔽,暴露了行踪,梅子热情相邀,画家找了很多理由推脱,任务重行程急什么的。对外的理由是:吃到鸡蛋就可以了,何必见下蛋的母鸡呢?那个真实的理由画家只会跟自己讲:他在朋友圈见过梅子的照片,然后就不想有然后了。


倘若梅子和画家一个城市,可能会和画家混成像毛毛、阿梨这样的学徒式粉丝,以学画为名接近画家,借机扮演个书童角色,红袖添香磨个墨呀,画家累了给捏捏肩呀,甚至在画家出去的时候发微信嗔怪:“要下雨了,你又忘了打伞!”获得一种比红颜知己更体己的亲近感。


如果说毛毛她们对画家,就像阿朱对乔峰、小昭对张无忌,那么才女小冰之于画家,就像栊翠庵里的妙玉对待怡红院的宝玉,画家聊起小冰来,既怜香惜玉,又有“还君明珠双泪垂”之愧疚:“我给小冰说过我不会离婚的,因为只有我老婆能做到,明知我有很多要好的女性朋友而不吃醋。如果是你,你能吗?”


和“老男人饭局”里男多女少的局面相反,画家喜欢把他的女粉们召集在一起吃饭喝茶聊天,画家沉醉在他的三宫六院的幻觉里,就像庄之蝶窝在他的废都里,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这些关系里的君王,欣赏着女粉们为他争风吃醋,不亦快哉。秋画家说起其他粉丝也会如数家珍:“现在她们都认清形势了,知道王后只能有一个。既然争不了那个‘唯一’的王后,就争当‘第一’宠妃吧。我呢,尽量做到雨露均沾。比如阿梨要给我灌酒,毛毛就劝我多喝茶,我只好开玩笑说那个没见过面的梅子才是我的心头好。”


秋画家坦言了从不答应和粉丝单独见面的原因:毕竟都是成年人了,见了面啥也不干,就纯粹聊天,聊着聊着,该说的就说完了,再不干啥就只有尴尬地坐着,面面相觑,两两无言。这的确是个奇怪的临界点,也就是说,到了这一步,不干啥吧,不礼貌,双方都会感到莫名的沮丧和失败。干点啥吧,关系就变质了,变成了情人或敌人。最怕的是像某导演遭遇的女粉一样,行了油腻之事,事后却扮无辜。


因为都害怕会干破坏双边关系的事,只能扯些高尚艺术、人生理想之类的话,越说越空,越聊越素。为避免无聊,最好有人围观着。有了众人目光的介入和环绕,他们的“隔座送钩春酒暖”才变得曲径通幽,有了曼妙旖旎的趣味。也因为众人目光的参与,他们的肢体语言不至于被降格到吃豆腐,或滑落到不得不进行的身体接触。